四方围蔽里,卫陵一瞬不瞬地看着身边人,终于憋不住笑道:“你今日特别好看。”
虽是淡妆,与平日瞧上去,似乎没什麽不同,但他还是看出了些差别。
话落,卫陵察觉话里的歧义,又赶紧找补道:“你平日也好看的。”
他的目光没有狎昵轻佻,只是单纯夸赞。
这还是两人单独出去逛街,并非寒食那日,在无人可知的深林草坡。
曦珠在他的话里,渐松了拘束的心绪。
她也望向他。
卫陵閑适地坐着,英朗面容上,如墨深的眼眸t微弯笑她,一下接一下地,揉捏她搭放在膝上的手指。
这些日,他一直在院里养伤,懒穿外袍,只着单薄的衣。
今日出门,终穿上紫团花窄袖圆领袍,头发也用冠整齐束好。
曦珠不觉也笑了笑。
不知为何,忽地想起前世重病,搬离破空苑前,做的那个梦了。
那时自己的容颜衰逝,变得难看非常,但他还是说:“好看,还和以前一样好看。”
她还记得,没有忘记。
果真是梦吧。
倘若眼前的他,看到那时候的她,还会这般说吗?
她开口,转开这个话,只浅笑道:“我们先去哪里呢?”
他们都没在府上用饭,自然要先找地方吃晚膳。
当马车停下后,卫陵扶人下车,带她走进白矾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