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若陷入一个巨大的迷宫,不知那些曲折的道路,最终要引她去往何处。
她知道当今只有嫁给卫陵,才能得到庇护,但她还是觉得迷惘。
以及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前世的她,曾因喜欢他,虽知不可能,却仍幻想嫁给他;
但重来,却是因为……
擡头睁开双眼,人更清醒些。
满面挂着水珠,曦珠看到架子上叠挂着一条白巾,面向镜里的人,被水湿润的唇轻抿下,终究唤了他一声。
“三表哥。”
身后之人问道:“什麽事?”
“……我想用你的巾帕。”
卫陵失笑,“你尽管用就是了。”
他又道:“我没想你会在我这处睡着,你要用的东西,我都还没来得及备好。”
这番话,有几分促狭揶揄。
曦珠忙将眼从铜镜里移开,拿帕子将脸上的水都擦干了。
触及时,松软里,有一股淡淡的青木香气。
“你还与我说,这些日都好好歇息的,别是在骗我?”
见她收整好仪容,卫陵拉住她的手,往外边的厅里去。
曦珠跟着他。
“没骗你,只是午间有些困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低。
也不知是何缘故,看到他睡着,她不觉泛起困意。且在他身边,睡得很安稳。
卫陵笑一声,没有继续调侃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