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满京招红袖的人物,都是别家姑娘时时盼着他,何时要他倒贴上去。
不想大半年没点动静,名字再传起来,却是这等趣闻轶事,弄得谁人都好奇起那表姑娘来,竟能拢住卫三的心,让人都用上迫害手段。
便连贵门宅院里都在疯传,一时甚嚣尘上。
暂且不提公府外头,等这事进到府里,还在思索该如何处置两人的卫旷连连拍桌,喘气不及,大怒骂道:“这是让人耻笑我教子无方!把我架在火上烤啊!”
从前再是恣意狂言,风流在外,小儿都不曾惹出真正的祸来。
忙让人去拦截流言,却知为时已晚。
杨毓见人咳嗽不止,赶紧取药端水,给他喂食吞服,自己也气地骂了声逆子。
她已预料到此时那些官家勋贵的夫人们,如何聚在一起说笑起来了。
卫家祠堂离春月庭很近。
明月皎皎,高挂暗幕,满天星子陪缀。夜风裹挟着盛放的晚香玉花香,飘漾而来。
曦珠走在石径小路上,在月辉下,慢步穿过园子的葱郁花木。
一直到高大槐树下,她停下脚步,驻足在一处假山背后,看向从纱窗透着昏黄光亮的祠堂。
她犹豫不决,不知该不该进去,怕里面除了他,还有别人在。
也怕被人发现。
“表妹。”
蓦地,身后响起一道清越的声音。
曦珠猝然回头,见到来人,下意识地想赶紧跑走,但接着听到:“你别紧张,我知你是来看卫陵的,不会说出去。”
卫远看人低着头,惊惶朝后退步,赶紧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