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内被家法鞭打的不止卫陵,还有卫度。
“你说说你,正经事不去做t,在这里搬弄是非,之前弄出那回事我没打你,你不舒坦是吧!”
卫旷气地再抽了二儿子一鞭子,再怒视小儿子。
“一个个,都不给老子省心,索性你们来当这个家,我给你们这些能人腾位置!”
“这也是老子还活着,要是死了,我看你们两个要翻天!”
骂了两句,卫旷捂着胸口咳嗽起来,卫远忙扶住父亲的手臂,却被推开。
“你去给我打这两个玩意!”
鞭子转交到卫远手上,又被盛怒的父亲盯着,他不敢松放,只得用了力地去打两个弟弟。
卫度不过十鞭,便受不住疼痛地匍匐扑倒。
卫旷心烦见人,召他的亲随给擡下去。
黄孟赶紧跟上去,给卫二爷看伤。从一大早起,他就没歇过,忙地团团转。
卫陵则继续被鞭打,后背全是血,拳头捏地咯咯作响,咬紧后槽牙,硬是不吭一声。
起初杨毓气啊,尤其是回想到玉莲的托付,再是曦珠的模样,并未对丈夫下令笞打阻拦。
但随着两厢沉默,一个不出声停止责罚,一个也不出声地挨打。
嫣红的血淌落,堆积在地,蜿蜒缓流。
她焦急起来,终见肉沫横飞,再捱不住,一把拉住长子拿鞭的手,呵道:“行了!”
到底是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。
浑噩钝痛里,鞭子甫一停下,强撑起的那口气散掉,卫陵再听不见任何声音,昏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