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小半个时辰,该清楚的,不该清楚的,杨毓都知道了。
她深深闭上眼,再睁开,睨向跪地的两人。
“看顾主子不利,且知情不报,这两人先给我仗打三十板,后续再发落!”
元嬷嬷忙带人领罚。
等回到厅堂,看到比她高出一大截的小儿子,杨毓擡手,就朝他的脸狠打过去。
卫远和卫度全然愣住。
卫旷漠然。
卫陵看到母亲手里捏紧的信纸时,明白她已得知全部。
没有躲闪,受了这一巴掌,微撇过脸,垂凝地面半刻,才转回目光。
杨毓泛红的眼,望着他。
从小到大,卫陵是最小的儿子,上面两个精明能干的哥哥,再如何,轮不到他袭爵,本性也喜好玩乐,家中无过多拘束,却不想养成这样!
那回从陆家寿宴回程的马车上,无意白梦茹,反提曦珠,却原来是在试探。
再想到方才见到的曦珠,杨毓愈发心寒。
“娘,信是我写的,我认了,也没什麽可解释。”
卫陵看向母亲,唇角淡薄地笑了笑。
他心里却泛起苦涩,不是为两世都没打过他一次的母亲,而是这般维护曦珠的母亲,为何前世的最后,会说出那样一番话。
所谓的真情,在真正的利益面前,都不堪一击。
在无数场阴谋诡计里,早就明白的道理。
但卫陵没办法去真正指责什麽,因他姓卫,身上流淌的是卫家的血脉,一身血肉是父母所给。而母亲是为了卫家最后的存活,才用那个名号束缚了曦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