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从甸蓝的袖内拿出一张折叠四方的纸来,递给了杨毓。
杨毓接过,打开来看,上面是一个生辰八字。
姚佩君的牙微微咬紧,浅笑道:“最好是如这上面的一样。”
杨毓跟着笑,道:“我一时记不得曦珠的八字,且这事我要想想。”
姚佩君再笑。
“不急,这是大事,毕竟曦珠爹娘都没了,全赖你菩萨心肠的养着,确实得为她考虑妥帖。”
杨毓尚佛,这话是夸到了她心里。
两人再聊几句,关于明日到秦家宴席上都有哪些人家,另其他后宅杂闻。
等丫鬟将姚佩君送出门,杨毓立即让元嬷嬷取来曦珠的八字,合对自己手里的那张纸上墨字,不由大惊,从榻上站起身来。
元嬷嬷也被惊地合不拢嘴,一模一样。
她叹一声:“这怕不是上天送给的缘分!”
杨毓重新坐下,思索起来。秦照秀除去性子有些乖僻,其他可挑不出毛病。
而另一边,金吾卫统领姚顺成也在说着相似的话。
昨日女儿归家,与妻子谈及照秀的亲事,并让他帮着去与镇国公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