潭龙观,是秦令筠父亲修道之地,每年都需大量香料。
秦令筠听完妻子的话,已明白她的意思,端起桌上的温茶呷了口。
“你见过她了?”
不提名,姚佩君也知丈夫在说谁。
她垂望裙上的刻花菊纹,轻道:“镇国公正月回京后,办过一场宴,我去公府时,就见到她了。”
但其实更早,那次去法兴寺为儿子上香,下山的路途,与上山的人恰好撞上。
不过只一个剪影。
姚佩君踌躇下,还是开口问道:“你是不是对那个表姑娘……”
秦令筠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有关她的事,没我的话,你不要插手。”
两厢沉默,过了须臾。
秦令筠搁下尽底的白瓷茶盏,道:“今晚我不在这处睡,你早些睡,我到书房去。”
姚佩君跟着站起,却见丈夫已迈步走出门t槛。
透过窗子,清冷月色下,浓郁的栀子花香弥漫,他高挺的背影慢慢消失在月洞门后。
管事报说左佥都御史秦令筠来拜谒时,卫旷正在书房,面重凝眉,翻看卫陵给他的军器图纸。
他没想到卫陵竟在这等事上有天赋远见。
一旦这图纸上的火器被造出,其威力他已可以预想,若加以运用,必对战场局势大有助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