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,没伤到的。”
“那你刚痛呼什麽,我耳朵还没聋,听得见。”
他神情严肃的说着,曦珠有些羞恼,双手还空着,就去打他的肩膀,压着声音:“我说没事,就是没事。”
他不说话,只将那丝绸的裤脚往上卷起,逐渐地,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来。
“不用你管。”
曦珠挣动地更厉害,捶地他用力。
卫陵轻嘶一声,拧眉凝她。
“等我看过,要真没事就放了你。可别打我了,怎麽手劲这般大,打地我真够疼的,要疼的我,可忍不住喊出声,被人听见了。”
被这麽一威胁,曦珠不敢再动,恨恨地坐他的腿上,瞧着他。
卫陵将裤管轻轻一撩,就推到了膝上。近膝盖的地方,已积出一块淤青了,还带点紫。
他抿紧唇,问道:“上回给你的药,还有没有?”
她道:“就一点青,擦什麽药。”
“在哪儿?”
曦珠不搭理他,轻轻地以鼻息哼了声。
“你不告诉我,我自己去找了。”
她还是不置一词,偏过脸。
卫陵见此,将人放回榻上,果真走到旁侧的妆台前去找,余光见她一直往这边瞥,就是不说,任他翻着。
他其实有些明白她的生气了。
气他来的晚了,还被院里的丫鬟险些发现,吓到了她。
她能朝他使性子,便是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