曦珠笑了笑,“我明白的,您都是为了我好。”
她将刺绣递到蓉娘面前,近问:“您看这花绣的好不好?”
蓉娘将那木芙蓉的针脚看过,走线缜密,配色淡雅,赞道:“好,哪儿能不好?”
她眼角的细纹笑皱起,“我原以为你不擅这些,学起来难呢。”
老爷夫人尚在时,家业是要传给姑娘的,要招婿入赘,今后要学的也是打理生意。老爷不让学这些女红,说是没用的,反倒送去学堂读书。
但来了京城,今后说亲嫁人,女红便要拿得出手。
此前有藏香居的生意,现关闭后,在春月庭无所事事,蓉娘索性教起来,没成想这般需要精心的绣花,姑娘会绣地如此好。
曦珠複低下头,继续行针在剩下的花瓣上。
这个时候的她,本不会精绣,只是前世在做那件嫁衣时学过,其实也不大好。
后来流放峡州劳役,要给那些将士缝补衣裳,日日夜夜地,才会了更多的样式,也知怎样绣地更快,少费些油烛。
重来一世,她并不想再做这些,总让她觉得累,但一时也找不到其他事做。
她缓慢地一针一线,将藕粉的丝线勾勒出娇嫩的花儿,与蓉娘时不时笑说起另外的事来。
前世当蓉娘说出这番劝诫的话时,好似不是这样的。
曦珠模模糊糊地忆起,与卫陵表白失败之后,她回到这里,终于忍不住伏枕大哭起来,蓉娘慌张来问发生何事了,她抱着蓉娘哭个不停,似要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