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说:“我那时就想,若是我以后有了喜欢的人,一定带她来这里,就我们两个,然后吹这个给她听。”
关于她与他的前尘旧事,曦珠摇了摇头,不再去想了。
连同那个怪盒子。
她决定,要彻彻底底地放下那些。
当在花树下,他问,是否可以亲她时,她放任了他。
她想知道,自己对重生后,却喜欢上她的卫陵,到底是怎样的感情。
直到最后一刻,她在他眼里看到了疼惜,才推开了他。
今日,卫陵带她看那样的景色,与她比赛骑马,对她说那些话,都是想让她高兴。
他说,见不得她难过。
曦珠不是真的十五六岁了,早已忘记了喜欢一个人是什麽样子,亦不知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了他。
年少时的初次动心,她不会再有了。
如今的她,只是听着窗外的笛声,忆起沉重的将来,想,倘若没有他,绝不会比现在好。
前世,是从何时喜欢上曦珠的,连卫陵自己都不确定。
假若一定要有所谓冠冕堂皇的理由,便从那个雪天,她目睹姜嫣对他的背后之言计较吧。
现在想想,他都记不清那些奚落的话了,大抵与爹娘对他的训斥,外人对他的调侃一样。
只记得很清楚,她笨拙的安慰,维护他被人贬到地上的骄傲。
从没有谁像她一样,坚定地相信他,认定他不是只会玩乐的纨绔子弟,说他很好。还替他伤心。
他听着觉得有些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