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在刑部碰到什麽烦心的事吗?我不懂,但我可以听你说的。”
她知道这一年来,皇帝病况愈烈,到了不能起身的地步,太子党和六皇子党争斗地愈加厉害。而许执因明站公府卫家,被人针对。
他的仕途并不大好过。
他很少再有时间陪同她。
尽管她也没多少閑暇,在忙两人的婚事。
这回他好不容易有空了,约她出来玩,她便想与他高高兴兴的。
她等待着,尔后听到他从未有过的疏淡声音。
“曦珠,我今日约你出来,其实是有一件事要与你说。”
“我们的婚事……”
一片片赤红的枫叶飘旋落下,掩去远处的人声。
静谧深处,她定定地看着他,过了好一会,才慢慢松开抱住他手臂的那只手。
后来,许执又说了什麽,曦珠全都记不得,只记得他递还那个她初学做的荷包时,说了这样一句话:“若有一日公府出事,你一定要想办法尽快离开。”
当时她不懂即便要退婚,他只需遣人上门说就是,何故要单独约她出来,再是最后如同谶言般的话。
直到神瑞二十八年正月的来临,曦珠才渐渐明白了。
许执不仅敏锐地预测到将来朝局变化,才会与她退婚,还那样隐晦地提醒她,当卫家出事之时,卫陵被t困之际,不要掺和进去,而是要赶紧离开。
他不能直言。
她到底还是在一衆慌乱里,因给卫陵传递消息,而被求于活命的公府丫鬟告密禁军,抓进了刑部牢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