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也是这晚,随从来说有花黛的消息了,压低声音,战战兢兢地告诉他:“二爷,人在二夫人的别院里,还好好的。”
天地恍若一霎崩塌在眼前。
卫度终于将那句话说出口:“花黛在你那里,是不是?”
与预想不同的是,他也很平静。
既然被发现,就要想好接下来该如何处理。
“二爷找了这几日,是不是觉得很害怕,我知道依你的能力,迟早会找到我这里。”妻子闻言,还在看书,连眼皮都不擡一下。
“你知道为何我要这样做吗?”
她冷若冰霜的脸上不见丝毫愤怒,道:“我想让你知道,当我得知你有一个外室时,是何等惶然的心情。”
从娶她时,卫度就知道,这是一个与世俗所标,截然不同的女人。
“还记得你当初要娶我时,说过的话吗?”她问。
接着冰冷地複述当初他的一字一言。
“阿芙,我发誓,此生此世只衷情你一人,也只对你一人好。”
那时少年情钟,轻许诺言,经年倥偬而过,到底是什麽消磨彼此的感情。
他低下了头,唤她:“阿芙。”
多久没这样叫她了。
她没有应。
“阿芙,我会将俞花黛送走,我们重新开始。我们还有阿锦和阿若,你原谅我这一回,好不好?”
他说,在求她了。
她用叶签放置看至的页间,合上了诗册,终于看向了他。
“我还以为你忘了阿锦和阿若,原来你还记得自己有两个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