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一记重物落地的痛声。
走进去,就看到上首是父亲和母亲,左侧是大哥和大嫂,右侧则是孔采芙。
而卫度跪在地上,被一脚踹地翻滚在地。
卫陵的眼神落在他身上一瞬,又转目看向神情冷淡的孔采芙,扯了扯唇角。
冷情人
自正月初九那晚回府, 听到妻子信手而弹的那首曲子,卫度昼夜难眠,惧怕后知后觉地从脊骨攀爬上来。
临近年关的那段日子,户部太忙了, 他甚少回府, 遑论多想西四胡同还有一个外室。
后头父兄回京, 一堆事压下来, 他更是不敢多动。
等听到花黛失蹤, 已距事发不知过去多久。
他不停催促随从, 赶紧去寻人,大街小巷, 城内京郊, 每一个地方都不要放过, 隔一个时辰就要与他报听消息。
他还令人去查这些日妻子的动向, 连同她身边的那些丫鬟婆子,全都要彻查清楚。
花黛是否真的被她得知, 且也是被她藏起的。
但他又疑惑,为何她得知后,不与他直接对峙?
这些日, 她依旧与从前一样, 晨起后弹琴看书,教导两个孩子, 午时休憩, 见客回礼, 并无半分异样。
随从也为难说:“国公和世子归府后, 府上人员来往甚多,又是访亲拜友的正月, 便连二夫人处,亦有好些人来访,属下已经在尽力找寻,但怕……缺漏某处。”
卫度狠狠揉捏疲钝不堪的眉骨,回想这桩事的起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