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姨母拉住她的手,对左手边的一位尊荣富贵的夫人道:“这就是曦珠,玉莲的孩子。”
杨毓拍着她的手,道:“你该唤声舅母。”
杨家至杨毓一辈,有嫡出两子两女,其中一子早年夭折,剩下的按照年岁来排,便是当今的杨家家主杨闰,长女杨毓,以及次女杨楹。当年杨楹走失,而曦珠的母亲玉莲被当作二小姐收养,也照例叫杨闰长兄,称其妻嫂。
其中关系讲透,曦珠便当面行礼唤人:“曦珠见过舅母。”
杨夫人拉过她的手,将她的脸以及身段观一观,赞道:“长得可真是好。”
又说:“你母亲随你父亲去津州那年,我才嫁进杨家不久,与你母亲却是很好。这些年来,她常记得杨家,你的父亲也送礼来,关系是从未断过的。你此次来京大半年,怎不来望望呢,你舅舅这次过来,还叮嘱我要见见你。”
满室看来的眼神,曦珠按下隐隐的烦躁。
她不喜听到这些。
曦珠不知哪里出现的偏差,前世这场宴上,杨夫人并未见她。
而她也不想与这些人有联系。
最后是姨母解围,又让她见过其他夫t人。
曦珠再是一个一个地行礼过去,其中还有孔采芙的母亲、姜嫣的继母。
直到最后一位,是秦令筠的夫人。
这是一个身骨瘦弱,脸色苍白到近乎透明的女人。尽管年逾三十,仍可窥见少时是何等的美貌动人。她似乎生过大病,眉眼间萦绕一股沉郁病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