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会住到你家里去?我听长兄说你们两家是认识的,这才到你家中备考春闱, 可是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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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三言右两语, 纷乱地姜嫣不知先回答谁好, 一张柳眼梅腮的脸上爬满羞红。
卫虞也正兴致勃勃地听着。
实在无怪这些常年深处闺阁的女子如此, 难得聚在一处,这开年来最引人瞩目的, 便是三年一回的春闱科考。
而自去年秋闱之后,各地中举的学子陆续上京赶考。
这些日子,已有大半入住京城的客栈, 而书肆茶馆等市井之地更是议论起下月的考试, 其中提到最多名字的就是陆松。
他所着的时文也在一衆同年里广泛流传,人人称赞不断, 直呼这年的状元非此人莫属。
现今陆松更是住到了翰林院学士姜複的家里, 更是坐定了这个猜测。
年仅不过三十二, 就做了大燕的内阁首揆,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掌天下政事。
确实能力卓绝地令人可怕, 而成为神瑞二十四年的春闱状元,是他踏出的第一步路。
曦珠想到前世,即便卫家剩下之人远在峡州,他仍不忘打压,当时卫朝因杀敌有功,被上官赏识,曾要提携卫朝,却被内阁授意压制,是为了不让卫家複起。
后来,是成为刑部尚书,能与之分庭抗礼的许执,联合其派系的朝臣,与是成安侯的洛平一道推动此事。卫朝才得到重用。
再后来,他们能重返京城,都得因于此。
许执,他如今也到京城了吗?
前不久她听说西北黄源府的匪患猖獗,有好些举子被杀,秦令筠才被委以重任,派到那边巡抚。而许执祖籍云州,来京必定要穿过黄源府。
他的右边小臂外侧有两处长疤,交错成一个乂,在炎夏做杂事时,总要挽起袖子,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