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荒诞的重生之机,能改变许多事,更甚左右天下局势,这不足为道的情爱,对于上天而言,也不过小小的心愿,不是吗?
卫陵以拳抵唇,咳一声,步履重又变得坚定,慢慢地朝来时的路去。
月亮在一点,一点地往西边落下。
他总能找出一条路,为了周全她。
欺骗她
次日曦珠醒时, 已过午时三刻。
宿醉的头晕,令她乏力地靠在床头,捧着温热的蜜水喝下,才觉得好些了, 瞧见青坠一直朝她看, 神情颇有几分奇怪, 不禁问道:“怎麽了?”
青坠昨晚一直在屋外守着, 只能隐约听到里头不时洩出的话音, 并不清楚, 但显然是三爷在和表姑娘说话。后来更是传来哭声,呜呜咽咽的。
她担惊害怕, 直到三爷离去时, 留下句“照顾好她。”
她忙去看睡着的表姑娘, 小心翼翼地揭开被褥, 并无异样,只眼尾浸润过泪水的泛红。
尽管这般, 青坠后半夜仍被这事吓地没睡好。这下表姑娘问起,她犹如惊弓之鸟,只说:“您可要再睡会?”
表姑娘显然不记得昨晚种种, 暗下松口气。
曦珠摇头道:“不睡了。”
她方才得知自己酒后肆言, 这才留在藏香居,以及青坠为何在此处的缘故。
时隔两世, 再见到自家乡而来的故人, 听赵闻登说起往事, 和她不在的这一年里, 那些熟悉既陌生的街头巷尾,又发生了那些新鲜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