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那里没会,她忍不住说起宴上的事,说那个表姑娘不愧商贾出身,沾的都是铜臭味,连句诗文都不会,就连那果酒也能喝醉,不过是没脸再待,借口离开罢了。
“你该收敛自己的脾性,迟早有一日,你会败在上面。”
“哥哥明早就要走,还来训我。”
秦令筠转着扳指,笑笑不再多言。
又想起那次卫陵堵住他上朝的路,一番挑衅言辞,末了还言说自己对柳曦珠上心,分明让他不要觊觎。他还以为依卫陵的性子,过不久就能听到镇国公府一出新的笑闻了。
却时隔几月,半点动静没有。当下看来,也似忘了两人先前的针锋,兴许卫陵只是一时兴趣。
卫陵是在去给妹妹送生辰礼后,得知今日发生的事,不好多问。
回到破空苑,让阿墨去叫青坠。
“对了,我和表姑娘回来时,还看到姜大姑娘和夫人说话,姑娘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,才回去的。”
青坠先将宴上种种事都讲了,突地想起此事,只觉得那时表姑娘站在那里的样子,让人揪心得很,便说了出来。
“回到屋,问姑娘要不要醒酒汤,说不要,就上床睡了,方才才醒的。”
昏光残影下,卫陵沉默半晌,才提笔蘸墨,落了姜字上部,笔尖顿住,浓墨晕染糊涂,换纸,重新书写。
曦珠收到了来自他的第十六封信。
“我才去小虞那边,听说你今日玩酒令输了,你是不是不高兴?她们为难你,你就不要与她们玩了,作诗什麽的也无聊得很,我就从不学这些,不会就不会,会了也没什麽了不起的,你可别放心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