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。”姚崇宪跟上他,“我说你还当我是兄弟吗?咱们两个可穿一条裤衩长大的。”
在听到洛平这个名字时,卫陵脑子就有些泛痛,再听他将话说到这个份上,突地又是刺痛,忍不住曲指敲了下。
姚崇宪皱眉问:“总不能我这个事,说的你头疼了?今日也无精打采的。”
“不是。早些时候就有的,时不时就疼下。”
卫陵也不知怎麽今日头疼的次数多起来,但尚可忍受。
姚崇宪忧声道:“找大夫看过了吗?”
“又不是什麽事,还麻烦。”卫陵一听好友的关切询问,叹口气,“行了,我帮你。”
姚崇宪便笑起来。他就知卫陵定会帮他,哪回都这样。
这事既解决了,那接着就是秋猎的玩乐事。
说是玩乐,到底有几分兇险,因上次若邪山的事,几人被家里人好一顿说教,这回选的地倒是熟悉,前两年都来过这座山几次,倒不怕再出事。
还是和去年一样,决意两人为组,拆散来比试。以两个时辰为限,日落之前,回到原处彙合。
王颐不擅骑射。
骑马倒是可以,但弓没摸过几次。
这回也是卫陵派人过来问他,是否要去秋猎,不想t错过这个与朋友相交的机会,才过来的。
同行几人在一道玩过几次,虽他少话安静,但算融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