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不急,总得瞧好了。”
卫陵昨夜头疼,到今早起了,倒是没痛了,只是那人的身影还在脑中挥之不去。
他尽力不去想,不过是梦,算不了什麽。
他在想另一事,既明白自己的心意,便想知道表妹如何想的他。
卫陵忽然很想见她了。
还疼吗
这日一早,曦珠仍乘车到藏香居。
三个多月的时日,她已大致了解铺子里所售各种香料的色形,及其用途,即使闭目嗅闻,也能叫得上香名。再是和津州那边,曾与父亲交好的富商,在父亲未去前,互相走动频繁。
她也写信,并携京城采买的礼一并送去。
曦珠想着若以后回去,免不了要打交道,现在得先与人有联系。
一方水土,一方人。
她又是女子,年岁尚轻,到时要想重新在津州立足,还走行商的路,真得有人协助。
她将笔墨搁下,把信纸四折存入封内。
唤人过来,叮嘱一番,就起了身,掀开布帘走出去,要和掌柜柳伯一道前往信春堂。
今日有一桩药材上的生意。
大夫给病人开方子时,有时会用到香料,碾磨成粉或是煎煮成汤。麝香、沉香、安息、香附子、藏红花等,都是常用的。
这回城东一家医药堂要定下明年的量,不下二十多种的香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