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更羡慕了啊。
就跟你发现一个小衆宝藏画家,本来觉得自己已经够幸运了。
现在这个宝藏画家揭开面具,他还是政坛大佬,还是天下皆知的文坛奇才。
这种感觉,大家都有些懵。
不过看到其他人盯着自己的收藏,吴晏赶紧收起他的画:“别,都别想,我好不容易买回来的!”
“对了,最近有个宴会,那宋家说请到了纪翰林,我一定要去看看!”
宋家?
哪个宋家?
哦,那个已经出事的,前工部侍郎的宋家?
纪元怎麽去那啊。
以吴家的身份,不至于前去啊。
要不是沖着纪翰林!
吴晏也不会去啊。
可那是纪翰林吗!
分明是青堂先生。
对了,他家里不是很穷吗,他在哪学的画画。
还有,乌堂先生,跟他有关系吧?
满京城都在讨论这件事。
乌堂先生到底是谁,也不用多说,还是有人猜出来了。
这事还跟纪元送聘有关。
他请了四位夫子帮他写聘书。
啓蒙夫子,两位五经夫子。
剩下那个好像不用多说了吧?
纪元家中。
纪元听着刘宝跟柴烽绘声绘色讲着,无奈摇头。
他这掉马掉的,还真是猝不及防。
不过他掉马就算了。
怎麽房老夫子也掉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