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楚大学士人人喊打,杀了就杀了。
他可是太子!
但李首辅不高兴,父皇也不高兴,说他太肆意妄为了,怎麽能对朝中大臣随意打杀。
即使要判刑,也要有证据,而不是随意把人杀了。
太子被关在家中,只能听手下的人彙报。
可这些人什麽都不懂,一个有用的建议都没有。
要是纪元在就好了。
一定可以帮他渡过这次难关。
纪元爹娘的死,就跟楚大学士有直接关系,他肯定会帮自己的。
但纪元现在却不在京城,去弄什麽蒸汽机。
太子垂头丧气。
外面的人却在为他奔走。
安抚世族,安抚大臣,安抚天下读书人。
再给太子一个激动失察的罪名。
说他年少轻狂,是看到楚大学士的罪证,这才一时沖动。
而且,楚家,王家,已经原谅了,他们都不计较了。
死者家属都不计较,这事自然也轻轻揭过。
至于楚家跟王家私底下拿的好处,大家基本也能猜到。
不会对他们剩下的人进行清算,算是给彼此都留了体面。
皇上倒是没什麽,李首辅却坐在书房里,看着一沓罪证,只能让人封存起来。
“等会儿。”
李首辅道:“不要放起来。”
或许有个人,可以帮他完成这些事情。
纪元。
远在肃州的纪元。
可他跑得实在太远了,跑得也太快。
不过他那些事,也只有在肃州才能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