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衆人思前想后,有怨气又能怎麽样。
他们还能反了不成?
还是去找纪知州的麻烦?
谁不知道,人家跟朝廷的关系,人家跟皇上,太子,首辅的关系?
至于货运商会提前给的税金,衙门照单全收,毕竟送上门的银钱,能不要吗。
别说肃州的货运商会了,就连肃州衙门,都感觉出一丝不同。
肃州的通判也道:“这商会,欺软怕硬啊。”
纪元就是那个硬气的。
他更是深知自己的硬气,才能让大家看着是坑也往下踩。
这件事办完之后,纪元又把事情交给蔡丰岚跟李指挥使,还有刘军等人。
而他準备返回石兴县。
这次,再也没有第二个人阻拦。
为何?
你是想跟纪知州打交道,还是跟他下面的人打交道?
跟下面的人打交道,或许占不了什麽便宜,但不会吃亏。
跟纪元打交道,像是吃亏了,也像是没吃亏。
反正心里不爽得很。
蔡丰岚道:“纪元要是想让大家心里舒服,也简单得很。”
“可凭什麽让大家都舒服。”
“那些人逼着他回来,还让上面的人施压,他就那麽和和气气地应下?”
这话也是故意传出去的。
不少人脸色一变。
回到河西府的王通判也沉默了。
他们可以施压,纪元也不在意,只会简简单单地抽回去而已。
这次收回的三百多废弃矿井经营权,以及河西府各地上赶着送好处,那都是对于这次的补偿。
如今看来,算是小惩大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