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,永远不知道老年人对一副好身体的疯魔程度。
纪元吃了杯酒,掩饰住眼中的情绪。
没想到,还有意外收获。
纪元閑散坐着,罕见的眼神轻笑,嘴角也微微扬起,像是在笑眼前荒唐的一幕,也像透过这些东西看其他地方。
对面坐着的公主郡主们,一会想听离奇的传说,一会又想看一眼纪元。
这般的人物,若能成为皇亲国戚,那该有多好。
满朝文武里面。
论年纪,论学识,论相貌,论品行,论能力。
这都是一等一的。
品级较低的县主们已经在叹气了。
自己老爹怎麽不争争气,给自己也弄个郡主当当,如今连要人的资格都没有。
官员们半信半疑,可见皇上已经沉迷其中,谁都不敢多说。
若那些被贬的官员们还在,若那个仗义执言,不肯让皇上钦点神童的徐大人还在。
眼前的场面或许还能控制。
如今,是不成了。
蔡丰岚跟聂世鸣狠狠捏了下自己手臂,让自己不至于太过震惊。
纪元说有热闹可瞧。
但这也太热闹了吧,聂世鸣之前也参加过宫宴,从未见过如此场景啊。
他们两个也就是被提点过,心里有準备,否则估计也会信个四五分,这还是建立在他们尚且年轻的情况下。
“当真?!”
老皇帝这句话,宴会衆人安静下来,全都看向他。
老皇帝的声音罕见浑厚,还带着激动。
河辉国王子哭着道:“没错t,那占城稻,也是先祖所赐,他说此物可育万民,只有大德治下之人,方能种植。”
“我们河辉国种十几年了,一直喊作占辉稻,可産量却极为低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