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稻种,就像天上掉下来一样,就像是专门用来克他的!
聂世鸣得到结果之后,不到三天,便让手下啓程出发。
其实这次押送,原本不该是聂世鸣来管的。
但谁让他正好回京述职,“正好”顺路。
应天府错综複杂的势力,也愿意给这个顺水人情。
即使到现在。
他们也不明白,王长东这个老滑头,到底哪点惹到聂大人了?
还是说聂大人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?
这个答案他们不得而知。
反正这会把那不到十斤的种子分了,才是要紧事。
聂世鸣那边许诺的更多稻种,会在七月份送过来。
到时候,他们也能种上占城稻了!
这些人的贪婪让聂世鸣有些不适。
四年了,他才知道这些人贪婪的时候,是什麽鬼模样。
都是读圣贤书过来的,都是科举上来的。
为何一点读书人的样子都没有?
那些圣贤书真的有用吗,真不是读到狗肚子里了吗?
再想到纪元。
聂世鸣的佩服更深。
甚至有一点点窃喜,自己对纪元是有用的,这可太难得了。
那是不是说明,自己入了纪元的眼?
一路上,聂世鸣在思绪里反複横跳,竟然还在路上写了几首不错的诗。
这些诗句一看便是真正的有感而发,并非为赋新词强说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