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老农都抽起本地的土旱烟了,可见其焦虑。
纪元反而成为安慰大家的那个人:“没事,这次不行,还有下次。”
“良种培育,怎麽也要好几年的时间,是我之前太心急了。”
田老农他们却使劲摇头。
跟纪大人相处这样久,难道还不明白其中道理?
要说粮食增産,对纪大人来说,区别不是很大,他肯定不缺米粮吃。
而这事要是办成了,那是不亚于橡胶的好处。
本地百姓一年多收一季的稻子,産量还不低。
那样的宁安州会是什麽模样?
是他们做梦都想不到的场景。
再说了,衙门天天砸钱在这里面,如果弄不出什麽东西,他们真的很愧疚。
被请来的新宁人,基本也是同样的想法。
他们之前虽然是河辉国的边民,但如今,已经完全融入天齐国宁安州。
原来在这里,他们可以过的很好,当地的官员还会帮他们培育良种。
所以他们把能说的都说了。
就连景国来的新宁人都在献策。
结合各方的智慧,总会弄出个成果吧
五月初九,占城稻二号一代均産出来。
一百亩的土地,换了新的授粉方法,均産二百三。
二百三,比之前的多了二十斤。
好像好一点的。
但按照他们的实验标準,让百姓们种,应该会在二百斤左右。
这样的均産,还是不达标。
纪元却道:“就算是这样,等到明年也能发下去一批占城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