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元看了看房间里程家夫妇,又看看程亦珊。
他并未许诺,心里却已经暗暗有了决定。
只是不好说出来,事成之后才能讲。
谁料程亦珊像是知道一般,摇头道:“最上面的人要判,得罪了也不止一家。”
“极难翻案。”
程亦珊这样聪明的人,她在来的路上,在宁安州的日日夜夜,肯定反複想这件事。
她都这麽说,可见其艰难。
纪元若有所思。
晚上,纪元干脆在程家留饭。
不过今日的主食,竟然是新下的红豆饭。
程亦珊盛饭的时候差点没拿稳,还是纪元接了过来。
做饭的婶子还道:“今年的红豆长得格外好,很甜呢。”
程亦珊的手顿住。
纪元只是笑,附和道:“确实不错。”
等吃过饭,纪元又带着程亦淮读了会书。
快回家的时候,纪元才道:“我知道你担心什麽。”
“这些对我们来说,都不算什麽。”
程亦珊没想过隐瞒。
在纪状元身边,谁都能被看穿想法。
程亦珊更没有躲避,只道:“我的身份不能做妻妾,只能做外室。”
不等纪元说话,程亦珊继续道:“你肯定不会这样羞辱我。”
“那你的选择,便是帮我家翻案。”
程亦珊苦笑,上前一步道:“不可能的。”
“绝对不可能的。”
“为什麽这样笃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