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大人在监牢里, 到底经历了什麽。
要知道,他可是经历过程家覆灭的, 经历过那样的动蕩,为什麽会怕成这样。
现程夫人陪着程大人,坐着牛车,在宁安州附近走动,不管道路桥梁修不修,反正程大人愿意设计。
这倒是个好事。
通往外面的道路修好了,内里的道路同样要修。
程大人做的这些,也不会是无用功。
纪元说完,程亦珊顿住脚步,极为真诚道:“谢谢你。”
纪元让他们这一家,显得有些价值。
日子就没那麽难过了。
纪元却摇头:“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也是,纪状元从不屑于骗人。
其他人离开,就连柴烽都回家了,两人在府衙里走着,气氛显得有些不同。
纪元看了看程亦珊,又道:“你是有什麽话要说吗?”
程亦珊嗯了声,擡头道:“咱们这次,约莫能拿到多少名额。”
之前说过,每个地方录取名额都不同。
按照各自的经济人口甚至学风来定。
像正荣县,最开始只有几个名额。
当地县学越来越好,名额才逐渐增加,现在好像有二十个名额。
按照程亦珊预估,宁安州的县学名额上下浮动会很大。
要说人口的话,宁安州跟镇南关人口差不多,镇南关现在有十二个县试名额,宁安州也该如此。
但镇南关的官学开设已久,虽说成绩一般,可开设得够久,也是一样好处。
更别说,镇南关官学的学正,是正儿八经的朝廷官员,同样是加分项。
她这里,自己则是减分的。
思来想去,程亦珊还是忐忑的。
所以想问问,心里也好有个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