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元点头:“烤了六条鱼,咱们一人一份,又炒了些京城跟建孟府口味的菜色。”
六份,甚至把还在忙的叶大人,程大人都想到了。
邬人豪跟忙完了的柴烽坐下来,这让程亦珊瞬间松口气。
还好还好。
她是多想了吧。
程亦珊耳朵微红,也朝纪元笑了笑。
纪元把之前说过的红豆饭单独拿出来:“尝尝,去年新下的红豆,保存的也很好。”
“今年的红豆刚种下,等到十一二月才能收,到时候对比一下,哪种好吃。”
程亦珊这下耳朵不红了,眼神更加疑惑。
纪元也不闪躲,坐到旁边道:“先尝尝,不喜欢了再说。”
这话似乎意有所指,程亦珊如此聪慧,怎麽可能听不懂。
若这话换一个人讲,定然要说一句登徒子。
可偏偏是纪元。
他这个人,不会拿人寻开心。
他虽不说,却有一颗怜悯之心。
不管是对她,还是对宁安州,镇南关的百姓。
甚至对滇州府那些失意的官员。
这样的人,为何?
程亦珊不能再想。
要说那些信件,还有些模棱两可,如今一段时间过去,她那点隐隐的猜测,好像是真的?
纪元又道:“先尝尝,可以先不说评价,等到今年新下的红豆出来了,再来对比。”
这话让程亦珊瞬间松口气。
桌子上四个人,纪元,程亦珊,邬人豪,柴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