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知州直接指派的人,还是个女子,更是流放过来的,自然引人注目。
特别是衙门里的李知事。
这位李知事虽是举人出身,却一贯爱酒,被分到这麽远的地方之后,更是酗酒成性。
再早之前,纪元曾经想让他把官学办起来。
可那官署刚打开,李知事听说纪元是被贬过来的,一下子炸锅,说什麽都不愿意再做,觉得跟着纪元做事没前途。
纪元给过一次机会,便t不会给第二次。
等纪元成为本地知州,李知事更是直接被边缘化,甚至也是他自己主动的选择。
他是真的怕纪元报複。
宁安州发展得越好,他心里越不爽。
如今看着一个流放过来的犯官家眷,竟然要接管本州的官学?
凭什麽?
州学哪是一个女子可以管的!
程亦珊对此倒是早有準备。
她的身份确实不合适。
但她的学识合适。
不说眼前早就酗酒的举人,便是一般的进士,她都不怕的。
宁安州的州学还未发展起来,她来做,足够了。
刘同知赶来的时候,本来是想帮忙的。
可眼看着程小姐引经据典,把对方说得辩无可辩,忍不住给纪元写信。
信里一直在说,这位程小姐不仅学识了得,口才也了得。
那李知事被说得羞愧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