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府满肚子的话说不出来。
而纪元身边的小吏柴烽,以及知府身后的幕僚,看向纪元的时候,总觉得纪元在发光。
别人都觉得他的理由或许离谱。
可大家实实在在看到了。
他就是这麽做的。
阻碍他的任地发展?
那就佛挡杀佛!
纪元幽幽道:“知道他们耽误多长时间吗。”
“如今都九月份了,按照正常来说,我们当地的百姓都能买牛租牛,能省多少事。”
“说不定还能再开耕一些梯田呢。”
柴烽使劲点t头。
没错没错,纪大人说得对!
“大人!大人!镇南将军试图潜逃!已经被邬壮士,还有滇州府的守备军捉住了!”
準确说,是邬人豪一手提了一个,直接扔到守备军脚边。
守备军又去把躺在地上嗷嗷大喊的人再给拖回来。
这十几个人意图逃跑,全都败在邬人豪的手下。
守备军指挥越看邬人豪越欣赏。
这块头,这身手,这脑子。
等会,邬人豪怎麽知道,他们会逃跑?还知道对方的密道?
答案不言而喻。
原本还在审讯其他人的徐大人连夜过来,眉头竟然有些松快。
之前还怕他把赖琨顺捉到京城有些过分了。
会让那些武将们不满。
现在好了。
携带细软潜逃。
说他一句叛国都是可以的。
一件件事,终于把这位背负祖宗荣光的小人给拉下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