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出了这事。
耕牛。
其他的事就算了。
耕牛他们是真的着急。
就算现在再把橡胶扣了。
说实话,着急的也不是他们,而是外面的货商们。
可耕牛不同。
这东西,确实是本地需要的。
刘同知带着这个消息,急匆匆去往知州府。
再看纪大人的脸色,显然他已经知道这件事了。
刘大人默默闭嘴。
跟纪知州认识也有一年,少见知州这麽不高兴。
知州府里。
纪元依旧是一身浅绯官服,腰间的金饰显得格外闪耀,甚至有些刺眼了,如同他现在的表情一样。
还是走到这一步。
扣他的耕牛。
眼看本地百姓要翻耕,要準备明年的耕种,现在却玩这一手。
“对方这麽做,就是知道,不会影响其他货商。”
“就是咱们跟养殖户着急。”
之前的橡胶牵扯太广。
耕牛的牵扯就小了。
再者对方还扯了个自以为很聪明的理由。
怕他们把牛羊这种战略物资卖给隔壁的景国。
景国听了都要打一个问号。
就以腊蛮人那麽爱耕牛的性格,自家的耕牛都不够用,还卖给他们?
这完全是无稽之谈。
刘同知道:“大人,我们应该怎麽办?”
应该怎麽办?
纪元算着时间,缓缓道:“等。”
不对,只等也不行。
还要推波助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