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,要怎麽解决。
纪元看了看镇南关,直接道:“不解决。”
不解决?
为什麽?
纪元直接道:“走吧,要準备春耕了。”
啊?
这,这是怎麽了?
镇南关不让他们过的话,那怎麽办?
纪元道:“别着急,慌的不是我们。”
如果好好找他聊合作的事,那倒没什麽,这部分利润也可以让出来一些,沿途人都能受益。
偏偏这位太过张狂,上来一连串的威胁,好像吃定了他一般。
可是,宁安州,真的那麽迫切地去赚钱吗?
他看未必吧。
正月十七,纪元他们比预料的早回来一日。
一回衙门,下属们就围了过来。
镇南关的事,纪元自然不会瞒着他们,将镇南将军的要求直接讲了。
“也就是说,要麽给他们交钱,要麽咱们的货物经过这边,都会遇到危险?”
刘同知气愤:“简直欺人太甚。”
这态度,已经拿準他们会妥协一般。
谁让只有那一条路可以走。
纪元却道:“那又不是我们的货。”
什麽不是我们的货?
“谁买的,便是谁的。”
纪元直接吩咐:“告诉前来买货的货商们,把风险说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