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几乎每天都有一支商队要经过这里。
目的都是去跟宁安州做交易。
要麽是布料,要麽是拉走胶鞋底。
刚开始就算了。
眼看如今货物越来越多,镇南关的人自然眼热。
镇南关地理位置不同,当地又有驻兵。
故而当地的衙门不怎麽管事,几乎所有人,都唯镇南将军马首是瞻。
在这地方,手里有兵就等于有权。
邬人豪跟柴烽心里都捏把汗。
他们两个坐在纪元的后面,看着一群人对纪大人虎视眈眈,颇有些群狼环伺之感。
最上座的镇南将军并不怎麽招呼纪元,反而是其他人一直劝他喝酒。
纪元笑着道:“本官年纪尚小,倒是不好喝太多酒。”
年纪尚小?
纪大人你怎麽能这样说!
难道看不出来,别人就是因为你年纪小,所以才把你团团围住,然后欺负你吗?
纪元这麽直白地说话,其他人还真没想到。
等会,纪大人是故意的?
一般人也不好欺负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吧?
即使这个少年,已经是一个地方的知州。
见衆人下意识不再上前,镇南将军则道:“都已经是当官的人了,还管这些做什麽,本就是酒宴,不喝酒做什麽。”
“本将军十五岁的时候,就能喝五碗酒,以你纪状元的本事,肯定不会比本将军这个粗人差吧?”
见镇南将军点头,其他人又围了过去,显然做了灌醉纪元的打算。
纪元扶额叹气:“镇南将军实在是厉害,可惜读书科举只教读书,并未教喝酒,实在是不成。”
见两人僵持不下,宴会气氛变得奇怪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