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元看向知事。
让这位办个官学,磨磨唧唧不说,这又喝上酒了。
纪元放下笔,询问道:“你在说什麽。”
“应该你是这个纪状元在说什麽才对!”
“我就说,你一个状元,为什麽会到这麽远的地方!”
“原来是因为得罪了王爷!”
“你自己都一辈子回不去了,还一会说举荐我,一会说请功!你有这个能耐吗?”
有吗?
怎麽可能没有。
先不说纪元本身的能力,就说他跟李首辅的关系,离开此地只是早晚的事。
但纪元并不把离开当做目标,而是把发展好此地当做信念。
知事那边已经在咒骂了。
他本就是真正的酒鬼,还有酒瘾。
想着能升职,这才强行不喝酒,现在一听说纪元得罪了人,没有本事举荐,直接破防,来找纪元对峙的路上都忍不住喝了不少酒。
好在有同僚及时出现,把这人给拖下去。
纪元皱眉,不过他看向李老爹,还有一起忙这事的官员跟小吏:“请功是一定会请的,大家放心。”
纪元不能说首辅那层关系,解释起来难免苍白。
可周围人脸上却出现狂喜。
阿,不对,喜悦。
随后又陷入不满:“怎麽可以针对你呢,你做的那样好,又是状元,他们凭什麽那麽对你。”
“就是,虽说我们都想你留在宁安州,可不该是这样留下啊。”
他们这里距离京城远,说话也有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:“是皇上的儿子,就能这样对臣子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