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元把最后的稻子搬到白阿婆家中,心道,这地方真的适合养牛。
怪不得本地人都把牛视作吉祥物。
“奶!田里被淹了?!”
几个年轻的声音传过来,脸上写满愧疚,他们从宁安州回来,路上听到官府的人在四处通知。
说是山洪马上下来,让他们立刻收稻子。
白阿婆的孙子孙女们吓得脸都青了,立刻往家的方向赶。
等看到山上的乌云,就知道山上必然大雨滂沱。
那他们的田地怎麽办,是被淹了吗?
从山脚往山上走,山脚的田地果然被淹没,稻田都被淹了。
怎麽又来了一次。
去年也是这样。
三个晚辈懊恼至极地回来,他家只有奶在,肯定来不及收获。
话音落下,他们不敢置信地揉揉自己眼睛。
稻子,满屋子的稻子。
这是?
白阿婆端了奶白酒过来。
这是当地的一种醪糟饮品,算是甜白酒,度数不高,入口柔和得很。
三人刚想接过去,就见奶端着酒去找里面坐着的两个人,他们形容颇有些狼狈,身上还沾着稻草。
这是?
纪元朝他们微微点头打了招呼,一口吃了这碗甜滋滋的东西,吃了之后方知是醪糟酒,眼神充满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