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同知的方言显然更对味,纪元笑着跟着说了遍,第二遍的时候,已经很正宗了。
别说他了,跟着的邬人豪都能默念几遍。
意思就是很好很棒,非常优秀。
同为外面过来的李知事问纪元为什麽来这种地方。
纪元没有用太多客套话,只是用本地方言讲了这里很好。
李知事脸上青一块白一块。
这个状元怎麽回事!
他怎麽还学这里的方言,官话难道不好吗。
纪元心道,不是不好,官话方便五湖四海的人沟通。
可你来到这,却不愿意融入,那本地人如何相信你能好好做事。
方言也好,习俗也好,只要在合乎情理法,都应该保持尊重。
纪元看他连这麽简单的话都不懂,便知道他压根不想在这待下去。
可是他又没有被调走,估计也没什麽人脉。
在此地过的不如意,又走不了,只能靠喝酒度日。
纪元叹气,换了官话:“这几日看来,宁安州确实很好,眼看就要丰收,今年的稻子穗好像很漂亮。”
纪元把话转回到公务上,刘同知也点头。
一个上午时间,纪元成功融入,邬人豪作为纪元的守卫,也被派去帮忙。
要说一般过来的官员,肯定是没有什麽护卫的。
纪元到底不同,这也是刘同知最开始不想同纪元多说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