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元。
力士。
兽医。
总觉得他们很厉害啊。
这里的消息传到宁安州同知口中。
他还在外面看梯田的情况,最近两年多雨,这水总是排不干净。
今年的稻子就要收获了,真的不能出状况。
去年赈灾都没弄明白,今年要是再减産,日子真的会非常难过。
还有。
还有明年要开始收税。
他已经把这事提前两三年讲了,但下面三十七个寨子,所有村寨村长都在回避问题。
如果赈灾做不好,税也交不上来,那后面会如何,他也不知道。
同知又想到过来的状元。
一个小白脸,或许读书有些才能,但这种事情,怎麽能行。
真正的公务跟考试完全两码事。
不是他看不起状元,作为考上三甲进士的他,当然知道自己跟状元之间的天差地别。
可人家再厉害,学的再快,又能怎麽样。
还不是很快要离开。
就跟府衙的这些房屋一样。
当初他们刚并入天齐国,朝廷派人过来修府衙,修官署,还说t五十年不收费,还说什麽派人过来教导农耕。
确实派人了。
也确实修了。
但房子修好,朝廷来的官员,能跑就跑,根本不会留下来。
同知不是讨厌状元郎,是真的怕他没过几天就要走。
这可是状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