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路途远点之外,别的没什麽不好!
普通学生要是没有他家那麽多快马,一般都要下一届来参加会试。
大概就是化远三十四年考上举人,一般来说三十五年要来参加会试。
但大部分考生没有那麽快的马匹,只能三十八年再来考。
这事之前提过,便知道滇州府距离京城到底有多远,这路上到底有多难走。
被调到那边,跟京城可太远了。
如果说京城顺天府是政治中心。
应天府为经济中心。
那滇州府?
如今两不沾!
甚至每年的科举录取数都比其他地方要少!
董康也为纪元着急。
旁边的左右编修倒是观望,宋留群为工部侍郎之子,他爹不站队,故而他也只觉得纪元可怜,没说旁的。
谢志福则是五王爷的表哥。
谢志福的亲姑姑,就是五王爷的生母贵妃。
有这层关系,谢志福也觉得五王爷是不是过分了。
但表弟那人他也知道,如果顺着哄,那什麽都好说。
要是驳了面子,便不好讲。
谢志福斟酌片刻,还是道:“一会我去问问,看这里面到底什麽情况。”
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致了。
纪元感谢,不过也没抱什麽希望。
整个史官院里,看向纪元的眼神充满同情。
他这也太倒霉了,马上就要走了,得罪了五王爷。
状元,状元又怎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