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心里有準备,纪元还是在看到书名的那一刻震惊了。
《梦蝶令》。
好熟悉,又好陌生的名字。
纪元扶额。
这还有什麽好说的。
他都知道皇长孙要问什麽了。
这些年里,也不止一个人问过了。
“纪状元,我听说第二部的插图你也画了,只是没放出来,是真的吗?”皇长孙翻着书里的插图,忍不住道:“这可是我最喜欢的配图,之后也有模仿你的,但都不如你画的好。”
纪元那技法是一点点练出来的,又有上辈子的熏陶,画出来的配图自然超时代。
那种新奇的视角跟角度,甚至代入感,一时半会很少有人会超过。
不过说起来,他这样的画工算是这个时代的“新锐派”。
卖给滇州府董家那幅则是传统画技。
也因为这两者的区别过大,大家才不知道,那青堂就是纪元。
但不管提起哪个,纪元都无奈啊。
皇长孙还道:“你要是画出来了,能不能给我看看?”
纪元直言道:“当时确实画出来了,不过全都被我放在老家,没有带过去。”
“而且因为画画引出不少麻烦,所以就不画了。”
啊?
真的不画了啊。
皇长孙遗憾,只好道:“好吧,那梦蝶令后面几本虽然也有插图,但都不如你。”
纪元哭笑不得,只得说声谬赞。
好在李首辅很快回来,继续讲课。
这里的课自然跟四书五经差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