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会他们三怨气很深,只能听他们说话。
如果说文举这边,是暗戳戳的排挤。
那武举出来的这三人,就是被明晃晃地针对了。
当时武举出来不少人,早早被分配了差事。
基本都是当守卫这种活,能在京城当巡卫守卫,已经很好了。
但说起来,还是既累又苦。
偏偏他们三个,直接被五王爷要走,跟其他武举衆人分开了。
现在再过去,他们三就是最“底层”。
加上他们也没有朝中的人脉,身份也变得尴尬起来。
五月份过去任职,十天里有五天都要值夜班。
六月份的排班表一出来,除了休假十日之外,其他二十天都是夜班。
还说什麽,他们习惯值夜,也不用调整作息,对大家都好。
谁知道值夜是最辛苦最无聊的。
这不是欺负人,又是什麽?
怪不得刘军要骂人。
刘军回到家,直接奔向酒坛,不吃口酒,他真的不能解乏。
等这三人再坐下。
一群人面面相觑。
当差的日子,可太难熬了。
无论武举还是文举,怎麽都这样难。
纪元道:“过渡的时候总是最难熬。”
“咱们这些文官,等一派官,总会好的。”
“武官可以轮换。”纪元又道,“你们卫所那t边,能不能把你们召过去?到了卫所应该会比这要好很多。”
武营刘军,都是自幼在卫所长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