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知道,那礼部的杂事到底有多少。”
“我的天,我今日跑遍六部,不是送文书,就是传消息,怎麽就那麽忙啊。”
“说得会试刚过,事情特别多。”
“太子刚从太庙出来,许多事还要善后。”
“如今不过五月,周边番邦小国前来贺年的请求文书就来了。”
“去跟户部要预算,那边的官员怎麽那麽牛啊。”
高老四一边吃饭一边吐槽。
白和尚所在的刑部,则是处理全国各地的案件,他们要负责複审,确定没有疑点之后,才能同意各地的判决。
那麽厚的律法的文书,他们都要翻个遍,但凡有不对的,一定要打回去重新写。
不是他们苛刻啊,而是刑部处理的案件,不是流放就是砍头,不谨慎不行。
两人看向纪元。
只等着纪元抱怨。
纪元道:“我上午去国子监,下午才到的翰林院。”
“翰林院里,好像也没什麽事?”
主要他下午才去,李首辅跟楚大学士几个人都不在。
上司不在,那就没事啊。
“那讲学怎麽样?国子监的学生们,问题刁钻吗?”
“纪元!”
“你!你可又出名了!”
董康也不用跟大家客气,被仆从带着过来。
他跟礼部的高老四分开后,便去酒楼吃晚饭,然后就听说纪元讲学的事,这会急匆匆过来,满脸带着兴奋。
高老四跟白和尚这才知道,纪元在国子监讲学到底有多厉害。
怎麽到他嘴里,就平平无奇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