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两个面面相觑,只好硬着头皮上去。
他们两个人,都比纪元大十几岁,要说不管榜眼还是探花,都是学生们向往的功名。
但刚刚听了状元讲的,怎麽就不想听别人的了?
再者,他们讲的也没什麽好玩的。
方才状元说话的时候,甚至还逗他们笑了。
特别是状元说读书很苦,刚睡着就感觉又起来读书那会。
简直是他们的真实写照!
而这两位说的,就像教科书了。
这讲经台的气氛都冷下去了。
不过状元亲自带着鼓掌,又问了几个问题,两人赶紧答了,那些问题还都是国子监学生们想听的,这气氛才有好起来。
这对纪元来说不过信手拈来,对其他人来讲,则大为不同。
几句话,就控住了整个场子,似乎大家都会随着状元郎的动作而改变,随着他说的话或喜或笑。
这种能力,不是一般人能有的。
他才十五岁啊。
他怎麽做到的?
但纪六元就是坐在那,几句话,让所有人跟着他走。
这种能力,更像是与生俱来的。
纪元看着祭酒的惊愕的表情,笑着道:“下官不过来讲学一日,说不了什麽东西,不过是讲些大家爱听的,多些学习的动力罢了。”
两刻钟,半个小时,能讲什麽?
既然讲不了实际内容,那就要根据台下的观衆来调整自己演讲的内容。
纪元想的通透,却很少有真的会换位思考。
他这样的人,能让国子监数千学生短短时间内喜欢上,似乎毫不意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