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的题目,那样的想法,却还能答得有风骨,这样的考生不得第一才奇怪。
祭酒今年五十多,看向纪元的时候不由多了些慈爱,笑着道:“会试录也快做好了,等你们今日回去,要不然顺便拿回去。”
这便是让翰林院来审了,同样也是拉近关系。
纪元笑:“那可巧了,咱们不用再跑一趟。”
身后的谢榜眼跟宋探花一惊。
《会试录》已经修好了?!
那他们也能看到纪元的文章了!?
甚至回去的路上都能看!
怎麽办,好期待啊。
他们俩还在走神,纪元那边则跟祭酒一起,带着前来的国子监学生们祭拜先贤。
拜过之后,衆人回神。
状元,要讲学了。
马上便是巳时正刻,等状元去了讲经台,三年一次的状元讲学便要开始。
之前就罢了。
那些状元大多三十多,稍微年轻的也二十五朝上。
今年的状元,不到十五?
他来讲?
突然有种不信任感怎麽办。
大家现在看到的,也就是他殿试文章,乡试文章都少有人读。
如果他水平不够,岂不是很尴尬?
还有t些国子监学生,已经做好提出刁钻问题的準备。
纪元一边跟祭酒,司业閑聊,一边笑着安慰:“没事,该问什麽就问,若下官不会的问题,咱们一起探讨。”
旁的不说,单这个态度,已经让祭酒喜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