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元人还没下去,就已经感觉到领导视察那种压力了。
不是被视察之人的压力,是领导的压力。
纪元没动,谢榜眼,宋探花咬牙,确实,重要的人一般最后下车,他们两个还是要给状元开道。
这边纪元还没说什麽,两人便率先下去。
啊?
嫉妒之心很重,但懂礼貌?
两人刚下车,就看到车外的场景。
国子监上千学生里,挑了百名学习好人也端正的,此刻全都穿着国子监的衣袍,在门前列队等着。
眼看两人下车,大家赶紧做礼。
也有国子监学生道:“不是说新科状元年轻英俊吗,这也不沾边吧。”
“你再看看,这是咱们国子监的谢榜眼跟宋探花!”
哦,他们说呢,不过这探花也不帅气啊?
左右典籍已经在等着了,榜眼探花自然也站在两侧。
那边还有国子监的官员在等。
国子监最高的官员为从四品的祭酒,自然不好前来迎接,故而下面正六品的司业率领一衆人等,只为迎状元讲学。
纪元见这两人下马车,自己也掀开帘子。
依旧是那身绯红衣袍,端得鲜豔夺目,他站在车驾上,利落下车,走得极稳。
等纪元擡头,衆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好个绯衣少年郎!
这才是大家心目中的自己啊。
不对,这才是大家心目中的状元郎啊!
穿红袍,做状元,个子挺拔,人也俊朗。
这就是今科状元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