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不是有点离谱啊。
而纪元去翰林院接手的第一项工作,则更为不同。
纪元人还在家中,说好的五月十六才正式去当值。
但五月十二,翰林院提前来人,给了他上任后头一件差事。
纪元看了看文书,再次确定。
他?
去国子监,讲课?
就他?
天知道,罗博士前些天还想让他去国子监读书呢!
怎麽突然就去当讲课了!
学生当不成,就当你们的夫子?
翰林院同僚忙得厉害,专程过来送文书,还拍拍纪元的肩膀:“你可是纪六元,讲个课怎麽了?”
“榜眼探花都会去,你自然也要去的。”
“可要好好讲,不要丢咱们t翰林院的脸啊。”
这算是国子监的传统,会请新科状元去讲课。
到时候必然座无虚席,无数学生等着聆听。
毕竟纪元的状元身份,可是天下学子们的渴求。
请他去,理所应当。
这份激励可不是谁都能有的。
想来那谢榜眼,宋探花,心里肯定难受得厉害。
去国子监讲课,他们都没有这个资格,只能作为纪六元的衬托当陪同!
但他们心里再不满也没办法。
这是只有属于状元的荣光。
新科进士中,只有状元,才有资格让国子监所有人等着他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