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元记下,同大家道谢。
如此是条路子。
若大家的文章好的不能超越,纪元感觉自己会落到三甲之后,就可以考试时放水。
若感觉有把握,那便试一试。
在其他举子想着怎麽考上进士的时候。
纪元这边,则已经开始挑选考中的名次。
这跟考试控分又有什麽区别,实在有些可怕了。
从研学处出来,殷博士道:“既如此,那就做好两个準备,不过该读书还是要读,心思还是专一些好。”
说罢,殷博士自己都笑:“夫子同你说这些做什麽,你可是最认真的那个。”
“不管怎麽样,先照顾好自己,之后再说其他的。”
纪元今年也才十四五岁,放在其他人家,也是初出茅庐。
可他要去京城考试,又是面对会试。
殷博士都能想到,他头一次考会试的场景,他考了三次才中,虽然说不上灰心丧气,但也有惆怅的时候。
纪元年纪不大,这样的压力实在太大了。
纪元却道:“夫子放心,我还比别人多了条路,肯定会好好走的。”
“再说,不就是会试,能过就过,过不了再说。”
纪元想的很开。
都考到现在了,想那麽多也没用。
殷博士笑着点头:“好吧,那就收拾好东西,等着府衙给路引,到时候看看怎麽过去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提前去,也能好好安顿。”
会试年,到底跟其他时候不同。
之前忙于交际的举人们也开始準备去京城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