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元年纪轻,穿上反而像贵公子的华服,让人看着,只觉得他生得俊俏,风度翩翩。
一身华贵的公服换上,已经有人府衙的人过来接。
说是宴会之前,还要拜见监临官,主考官,以及各处的老师。
这一项还要由解元领着衆人进行。
非解元不得上前,这是别人都羡慕不来的荣耀。
看着纪元跟白和尚离去,蔡丰岚稳稳心神,他们是好友是同窗,也是同伴。
要说羡慕,自然是有的,但更多的还是激励。
终有一日,自己也能考上,到时候他们直接当同僚!
能有如此志气的书生可不多。
比如看着举人马车行走的岳昌就是个例子。
岳昌今年并未考中,他今年十六七,岁数并不大。
夫子们也说,他如今的年纪,去考乡试只是积累经验,能在二十五岁之前考中,便已经很好了。
可他家里却不这麽想。
上次乡试不中,还能安慰,今年全然变成嘲讽。
他不準备在家待太久,总觉得离了家里,心里反而畅快。还不如早早收拾东西回岳麓书院,至少在那,他还能找到读书的乐趣。
举人的马车都往宴会的地方走,他的马车要往城外驶去。
岳昌脸上是不甘的,但也没有办法。
或许从一开始,他就不是纪元的竞争对手,对方既没有看不起他,也没有高看他,他也就是个普通并且关系不好的同窗而已。
岳昌现在才明白,当时在射科他硬要比试,纪元说:“自知者智,自胜者勇,自暴者贱,自强者成。”
他似乎一样也没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