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不至于啊。
学政不是这样的性子,而且这事瞒得了其他人,其实瞒不过这些长官们。
他们稍微猜猜就知道,能让殷掌印儿子帮忙卖画的,就那几个人。
纪元也确实只是稍微遮掩,毕竟好好的事,不能弄的像做贼一般。
半遮半掩是最好的。
问出来也是光明正大,不问就不知道。
大概就是,你不问,我不说,你一问,我惊讶。
进退都有度。
殷茂急匆匆跟着走,又跟府学相关,那就只有一个可能。
京城来的官员,也听说这件事了?
也就这个可能了。
晚上,他们一行人去北市吃了顿饭,可殷茂那边还是没有消息,连殷博士都不在家。
这样一来,大家也不好在博士家待着,干脆去了蹴鞠场。
如今建孟府的蹴鞠场基本都有人。
虽说武营,刘军那几个主力走了,可还是有不少优秀的球员。
那些球员见纪元来了,招呼道:“来啊,一起踢球。”
钱飞李廷也绑起袖子去玩,他们正荣县也有蹴鞠场!他们也会。
再加上白和尚,一群人玩得不亦乐乎。
而此刻的北市另一家酒楼雅间里,殷茂正站在老爹身后,看着京城的长官,还有府学长官们欣赏纪元的画作。
今年的监临官朱吉胜朱大人,微微点头:“不错,这笔法确实上乘,重要的灵气十足。”
“现在拍卖到多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