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他跟白和尚这般。
他俩都不敢回栖岩寺了。
对方估计也差不多,所以出来看热闹?
既然这样,那就算了。
纪元又把目光放在台上。
到了下午,果然有人正经出价。
“五百两!”
“七百!”
“一千!”书画商刘远喊出自己的价码,再看一张桌子的人都看向他。
刘远嘿嘿一笑:“这价格也不算擡高,反正还有一日呢。”
一千两银子。
真的不高?
衆人再看看那幅灵气十足又鲜活的画作。
确实不高。
但即便如此,此价已经超过今年书画竞技台所有书画作品了。
甚至直到现在,也没有一个挑战者敢上台。
能在东市第一街混迹的画师们,肯定是有本事的,他们都不敢上台,可见对此画的技艺有多认可。
这麽好的画作,谁也不想上去送菜啊。
到时候自己的画都要归别人所有。
一直到下午,有人出价一千二百两,暂时停了下来。
跟钱飞的猜测基本对上了。
估计明日下午,才是真正的厮杀场。
但钱飞犹豫片刻道:“可要是这样的话,总价应该不会超过两千四百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