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他们三个站在山脚,既可以说是去考试,也可以说是回来了,怎麽解释都可以、
衆人看向纪元。
到底是什麽啊。
纪元笑:“都是。”
“谁想怎麽看,就怎麽看。”
这幅画,纪元也是有感而发。
经历一次乡试,方知是什麽感觉。
蔡丰岚看的有些难过。
纪元的画技不用说,图上的人,景,既写实也缥缈。
像是真实发生过的,又像另一个时空的备考学子,看的人如真如幻。
一时间,画上的人似乎快要活过来一样。
他们有的昂扬,有的兴奋,有的低落,有的沮丧,还有的干脆喝酒享乐。
书生百态图。
而他们所有人期盼的地方,是空无一人的。
虽空无一人,却决定了他们所有人的命运,所以那座显得空落落的贡院里,压着整幅画的基调。
可里面真的空无一人吗?
不可能的。
那里面才坐着决定他们命运的人。
但要是把目光放在右边,那些趴在窗台上看书的书生,还有街头巷尾的小贩,又把人的心调动起来。
“此画的中心,不是学生。”蔡丰岚忽然道,“是这些小贩,是这些好好生活的人。”
“他们的一喜一悲,更加真实。”
“不对,专注自己生活的人,都是快乐,或者平和的。”